那些快被遗忘的曾经
“什么名字?”医生疑惑地抬起头。
“李瑰,玫瑰的瑰。”我握紧鬼鬼的手,说出她的名字。
“多大了?”她低着头等我们的答案。
“23了…”我慌乱地说。
“怎么看起来像16.7岁似的。”医生说着,却还是写上了23岁。
“有3个多月大了吧。”医生看了看鬼鬼的肚子。
然后让鬼鬼签了份协议,就领着进了门上写着大大的“手术室”的房间。
一扇门把我隔在这边,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。
我在墙边的椅子上坐下,无力地看着手术室门主的那盏灯,鬼鬼在里面受苦,我却帮不上什么。
突然有个人跌跌撞撞地奔过来,哭喊着拍着手术室的门。
“冷静点,你是谁啊?”我托着他往旁边靠,他这样拍门,会害了鬼鬼的。
他突然推开我,满脸的泪水,皱着深深的眉头,冲我咆哮。
“我唯一的亲人在里面,叫我怎么冷静……”
“唯一的亲人?”鬼鬼还有亲人?她一直都是一个人,没有听说她还有亲人。
“她不会有事的,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鬼鬼,你一定不能有事,如果你有什么事,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办。
“你是谁?”他直视着我。
“我是鬼鬼朋友。”
“鬼鬼?”好象不认识鬼鬼的样子。
我指了指手术室。
“这是几楼?”他突然抓着我的双臂问,呜,痛死了。
“三楼啊。”我好无辜,这么痛。
“该死,怎么不是二楼。”他冲着往楼梯口跑。
六月的骄阳,滞烤大地。
周末的时候,我们去参加了北弓水库户外拓展活动。
鬼鬼散着橘黄的头发,穿着可爱的吊带,漂亮的腿裤,一副粉红的眼镜模糊了她的眼神。
我戴着遮阳帽,穿着宽大的T恤,洗得泛白的牛仔裤,风吹来,赶走多日的闷燥。
气候姐(副领队)取笑说我和鬼鬼,是白天和黑夜的代表。
疯狂地玩着各个活动游戏,好象运动细胞一瞬间被激发出来,狂热而刺激。
在“户外攀岩”活动时,鬼鬼知道我怕高,就代替我完成组内任务,由于我们不分在一个组,因而她被称为:卖队贼。
在“运尸过电网”活动中,鬼鬼头发蓬松,我偷偷把帽子塞给她,因为我们个子小,都被排在第三层过电网,我仍由队友把我高举过头顶,说是我们只要装尸体就行了,头部过去后,我扭头看鬼鬼,她在冲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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